光线、声音、温度 记忆、思绪、信念、瞳孔
repost from xizhou@m.cmx.im 我给自己的成人生活总结的第一条法则:不管你今天经历了什么,吃饱饭,喝够两升水,不玩手机运动三十分钟,洗个热水澡/泡个脚,再来感受自己是不是不开心、不幸福、很焦虑。大脑很多时候是会说谎的,可能我们的不幸就是来源于我们没有做完该做的事。相反,如果这四条都不能满足,那么也可以说明,你处于一个威胁你生存的环境之中。
朝闻道夕死可矣
把每一次决定和跳出舒适圈都当作市场调研和vps测试。返回结果都是市场运作的规律,不应该加个人的期望,因为在宏观面前你无能为力,只能接受。既然接受,为什么要纠结。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对是个人理解的现实化落地,错是偏差,永远根据返回结果做相应调整。你都不执行,凭什么知道输出结果。代码不可能一次就跑通,人生也一样,都是改bug,有的累点有的顺点。只要不 sudo rm -rf/ ,剩下的都是测试和玩
最近做了一些让我自己很有成就感的事情,分享给朋友的时候也在感叹,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很远,一时有点恍惚。回过神来,也思考了一下做这些的代价是什么,然后发现无意义。是非对错我已不想再评判、再跟自己较劲。 我一直认为夏天是一段漫长的缓冲期,无论做什么都会回到原点、转瞬即逝,只有感受是真的。所以,酷暑和严寒本就是一回事。明白这一点后,我不再抱有任何的期待。在日夜更迭的重复中,太阳下山,漫长的夏天结束了。
删除她之后过了几天,她打电话过来,中间说了什么忘了,大概是我说为什么突然删除她,她说她理解,但是她“不想留下遗憾”。 最后说的几句话我却记得很清楚,我说“这几天有很多次我都好想加回你”,她像是有点着急地问:“那你怎么不……”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说完,我也一下愣住不知道如何回答,最后陷入非常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说她加我微信,我们之后再说。 现在想起来,那时候我想说但没说出口的可能是“因为我不想再让你伤害我”(或者是不想再让我伤害你)。
拿AI做广告的公司非但让人觉得出不起钱让真人拍,还让人觉得token都舍不得烧做出来这么个垃圾玩意
于是我成了西西弗斯,每一次日升月落间推动着那块巨石
睡前看了这个NYC的夏日视频,有种很安心的感觉。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揉在了一起,阳光、风、日常间的生活气息,层次交错,从清晨到夜幕,像是完整的走完了一整天,调色也做的非常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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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逼,立省1000块,还得是传统手搓高手
我们必须想象上班的人是幸福的
“我的命运不济,却并非由于我行为不端。“ ——莎士比亚《第十二夜》
又刷到KD的训练视频,好像这个男人这辈子就这么几件事情。好像还是印象里的那个大男孩。
I know I said no more surprises but I was really hoping to pull off one last one.
今天跟朋友痛骂单位的一系列傻逼操作,骂到关键处时朋友悠悠的来了一句:没事,反正下周我就不在了,爱谁谁。震惊,追问之下才知道朋友是被裁了(我俩是兄弟单位)。还是那老一套,协商调岗、调工作地点,不同意就逼你走人。按朋友的想法是,与其贴路费钱上班,不如拿N+1走人好聚好散。半开玩笑的安慰他说这下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,放下手机越来越觉得心里堵得慌,抓起那包已经潮了的烟自顾自点了起来,抽的大脑空白,也不悲伤惋惜,只是泄气无力
世界不按你的感受运转,你得跟它做交易
被误解是常态,被理解是意外。与其花时间解释自己,不如把自己活成一道光。光从不解释自己是什么,它只是亮着,愿靠近的人自会靠近,不愿的本就不必强求。人生的路终究要靠自己独行,早一天与孤独和解,便早一天得内心安宁。有人同行说句好,无人同行说句也好。
龙场悟道不是把王阳明变成一个永不焦虑、永不迷茫的人,而是让他获得了一套在焦虑和迷茫中安顿自己的方法。 悟道之后的王阳明,仍然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政治压力、军事风险、身体疾病、名誉诬陷、弟子牵连、朝廷猜忌和晚年病重。他未必还会像龙场之前那样在根本方向上长期迷失,但他一定还会有忧惧、困顿、愤懑、疲惫和现实层面的不安。 1510年前后离开贵州,他逐渐重回官场,但后半生的核心事件并不轻松。1519年宁王朱宸濠叛乱时,王阳明仓促起兵平叛,只用四十多天擒获朱宸濠,但这场大功之后,他反而受到权臣和宦官集团的猜忌,甚至被诬陷与叛乱有关。 这说明什么?说明龙场悟道之后,他面对的不是一个“天道酬勤”的简单世界。不是他悟了,道理通了,人生就自然变顺了。相反,他越进入现实,越会碰到更复杂的阻力。 平定宁王叛乱后,王阳明并没有立刻得到完全公正的待遇。朱宸濠被诛、明武宗去世、嘉靖帝即位之后,虽然一些权奸已经被处理,但针对王阳明的诬陷诽谤并未消除,他仍然蒙受不白之冤。 普通失败还能归因于能力不足,被冤枉则会让人感到荒谬、无力和寒心。 从身体处境看,他晚年也并不轻松。1527年他奉命征讨广西思恩、田州,实际上已经体弱多病。相关资料记载,他到广西后了解实情,认为思、田事务并非真正叛乱,于是采用和平方式解决。此后病情加重,1529年初在返程途中去世,临终留下“此心光明,亦复何言”的说法。 一个长期患病、政治上被猜忌、仍被朝廷驱使去处理边地事务的人,不可能没有疲惫和压力。所谓圣贤,不是没有人的生理极限。王阳明不是铁人,他也会病,也会累,也会在现实中被消耗。 但关键在于:他的焦虑和迷茫,已经不再是“根本性失向”。 龙场之前的迷茫,是找不到“圣人之道”到底在哪里。他早年曾经走过程朱格物、辞章、佛老等路径,反复求索,仍然未能彻底安顿。龙场悟道解决的是这个根本问题:道不在外物,不在外部权威,不在功名评价,而在本心良知。王阳明晚年回忆说,“吾良知二字,自龙场以后,便已不出此意,只是点此二字不出”。 这句话很重要。它说明龙场之后,他的思想方向没有再根本转向。后来的“知行合一”“致良知”“万物一体”,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展开。也就是说,他可能有现实焦虑,但不再像从前那样在根本处四处求索。 所以,悟道不是“从此没有焦虑”,而是“焦虑来了,也不把心交出去”。 这也是王阳明比鸡汤式人物更有价值的地方。他不是讲一个“想开了就万事顺利”的故事。他的人生更像是在说:想开以后,苦难仍然存在,世界仍然复杂,人仍然会被误解,身体仍然会衰败,但人可以不再被这些东西彻底牵着走。 王阳明后半生大概率仍有焦虑时刻。但龙场之后,他的焦虑不再是无根的焦虑。他已经有了一个可以返回的地方,叫良知,叫本心,叫此心光明。
下过雨的云真美,像 Lost Canvas
安静的夜晚你在想谁吗